“不会啊,这件礼服用料是最新的……”
她反驳的话未说完,就听到“撕拉!”一声,紧接着感觉身上一凉——意识到自己的礼服被这个男人徒手撕坏后,沈长歌顿时火冒三丈“啊!宗政越,你你你死定了!”
“长歌你看,我就说这礼服的质量不行。”男人凝视她的美背,淡定地说着自己实践得出的结论。
见他不知悔改,撕坏她的礼服还说布料不行,沈长歌瞪大眼睛,气得抓狂。
看?看他个锤子!她现在只想打人。
“你才不行!你赔我礼服!”
这个欠揍的狗男人,知不知道她挑了多久才挑到这件礼服?知不知道这件礼服花了她多少钱???
“好,我赔。”
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你拿什么……唔?”气红脸的沈长歌,愤怒的话语被他的唇堵在口中。
宗政越霸道强吻了她一会儿,从她的唇离开,说道“礼服你不急着穿,迟些再赔给你;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事。”
“什么?”沈长歌下意识脱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