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沈长歌紧紧抓住她母亲的手臂,紧张得心跳飞快,急中生智说,“……妈,洗手间的门锁坏了,门打不开,我昨夜都不得不到公共卫生间去方便的。”
停顿一下喘了口气,她换了语气撒娇说,“妈,我想喝家的甜牛奶,加热那种,您去公共卫生间,顺便帮我买一杯热牛奶回来,再买几个蛋挞吧,我白天饿了可以吃。”
女儿一惊一乍的,沈华芳也没有多想,以为她是轻度脑震荡后遗症。
“那你先吃早餐,妈去给你买热牛奶回来。”
送她母亲出了病房,再看着她母亲走进电梯,沈长歌狠狠松了一口气。
扶着门框转过身,就见宗政越衣冠整齐、容光焕发地站在面前。
沈长歌抬手整理了下他的领带,“行了,你快去上班。”
宗政越低头,像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她的唇,薄唇勾起一丝弧度,显然他今天的心情很不错。
“快走!”她催促。
“长歌,你似乎巴不得我赶紧消失。”他声音略冰沉。
“嗷你猜……”对了。沈长歌声音一停,怕惹他不快而跟自己作对,遂改了口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不!你猜错了。我是怕你上班迟到,被老板扣工资,扣一次工资,得要损失一支大牌口红吧?你早点去到公司,避免迟到,用这本该迟到被扣的钱给你媳妇儿买口红它不香吗?”
“扣我工资,我就辞职。”
整个宗政财团,谁敢扣他工资?
沈长歌腹诽辞职?还是太年轻,有任性的资本,也没遭受过社会的毒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