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有什么问题,庾庆立刻走了过去,问:“怎么了?”
“你自己看。”南竹抬下巴示意。
庾庆目光往墙上一扫,有点无语,发现竟是自己在京城参加会试时写的那首《朝天阙》,看字迹似乎还有点模仿他字迹的意思,问题是居然还裱了起来挂在这里。
牧傲铁瞅见动静也凑了过来看怎么回事。
端了东西下去的胡尤丽上了楼,见到三人凑在那幅字前欣赏,有些意外道:“你们也喜欢阿士衡的东西吗?”
“……”
这话还是真是问对了人,师兄弟三人一起回头看着她,皆有点懵,被她给问懵了,一时间皆不知该如何回答。
牧傲铁转身走开,不关我事的样子。
胡尤丽也走到了那幅字前,看着说道:“阿士衡的真迹真的是太少太少了,海市最大最好的客栈‘琅嬛居’,倒是收藏有一幅阿士衡的真迹,还有阿士衡京城笔试墨宝的全部复制品,放在一些最上等的客房当做挂饰,我也是想办法混进去当了一段时间的客栈打杂的,才有幸目睹了。”
说到这些个,居然有些神采飞扬的味道。
在一旁的牧傲铁悄悄偏头斜瞄这边。
只见庾庆嘴角略有抽搐。
南竹则是脸上泛着古怪,反问一句,“为了看阿士衡的墨宝,你竟然跑去客栈打杂?”
胡尤丽:“不然怎么进去看?花钱住进去看吗?你知道‘琅嬛居’住一天要多少钱吗?”
庾庆慢吞吞来了句,“其实阿士衡也就那样吧,没必要把他想的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