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羌信步而来,“将军这身体没事吧?怎么不请个太医看看?”
陈弃脸色苍白“没事,多谢尚书大人关心。”
萧羌倒是没想到这陈弃这么能装,但是目前他也不敢确定,陈弃身上到底有没有受伤。
陈弃勾唇一笑“尚书大人不去锦衣卫办事处接苗疆使者,反而盯着我作甚?”
萧羌作了一揖,“既然陈将军无事,那在下先行离开。”
“好。”
看着他离开,阿文才低声问“这事儿就怎么算了?”
方才在大殿上,陈弃一丁点指示也没有,但凡陈弃说一句话,朝堂上的风向就不会被萧羌他们带走。
他苍白的唇勾起,“这件事没这么简单,战争一定要开,但我一定得是受害人。”
这些年他读了那么多书,皇宫藏书馆那些书籍耳熟能详,学的最多的就是权谋之术,虽然也被人算计过,但是基本上损失的都是对方。
为帝王者,民心所向才是王道。
陈弃想坐上最高的位置,这点道理不但要懂,还得运用的炉火纯青。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不重要,重要的是百姓觉得是他们个什么样的人。
阿文扶着他下了台阶。
听见他淡淡开口“你让人把今天朝堂上的事散播出去,怎么编不用我教你了罢?”
阿文懵懂的看着他。
“你要知道,我今天可是在朝堂上欺负的不敢说话。”陈弃垂下眼睫。
阿文脑袋转过弯,立即应了一声“属下懂了。”
“顺便让百姓堵在城门口,拦住罪魁祸首,若是禁军一不小心杀了几个普通百姓,那更好了。”陈弃慢悠悠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