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将怀德候放下来,手心捧着一个红棕药瓶。
那只渗着鲜红血液的手抓住他,攥的紧紧的,他目光盯着陈弃的背影,充斥着浓烈的憎恨。
衙役将怀德候推入牢笼中,手上的力道半分没有克制,他浑身是血,重重的倒在地上。
“父候。”
贺轻舟喊了一声,伸手扶着他坐起来。
父子二人这些年因为五公主的缘故一直不太好。
如今到了这般田地,心中有无尽的悔恨。
“都是我,是我害了您。”
贺轻舟低着头,凌乱的发丝掩盖了面容。
怀德候能说什么,只能怪他们惹了不能惹的人。
“您将那药给我吧,大不了我们一家人从头再来。”
贺轻舟低声道。
怀德候笑出声音来,神色讥讽“你觉得,我若是不吃这药,陈弃就会放过我们么?”
“爹!”
贺轻舟意识到他想做什么,重重的喊了一声。
“爹错了,爹不应该想着掌控你,不顾及你的感受。”
怀德候眼里闪烁着泪光,那一颗药丸不知道何时到了他手中,他飞快的抬手捂住嘴,那颗药丸入口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