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贝贝点头:“我知道的,所以我只是让苏苏哥哥帮她找个好一点的离婚律师,之前会出手打那个秦康那妈,也是她的嘴太贱了,先招惹的我。”
安小诺:“那也不能动手,你这样得罪她,知道她怀恨在心会做什么吗?不要到处给自己树敌,没必要。尤其是你这行业,得罪了人,人家到处黑你也给你自己惹麻烦。虽说家里也能给你庇护,但是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的道理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安贝贝知道母亲是为了自己好,虚心接受,“我知道啦,以后我一定能忍则忍。”
“妈妈跟你说这些,也不是让你在外面受委屈,不该忍的时候也没不要忍,就是让你注意一下方式方法。”
安贝贝怪怪的点头,不过还是说道:“妈,我答应你能不动手尽量不动手,但人家给我委屈受了,我找回来也是应该的吧?”
安小诺拍了拍她的手,不再说了,有些事情说多了也没用。
两人将兜兜打下来的枣子捡起来,三人说说笑笑地往家里去。
这枣子今年大丰收,脆甜脆甜的,很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