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城没有否认,“嗯,安眠药的后遗症。”
舒彤主动走到他身后,帮他按压着头部,到底是认真学过的,没多会儿,严城就感觉头顶那种隐隐的阵痛感消失了,紧蹙的眉头也松开了。
“现在好点了吗?”舒彤问道。
严城点点头,“舒服多了,就是辛苦你了。”
“一点都不辛苦,老严,你现在是我和孩子唯一的依靠,只要你能好,我们就会好,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我不能失去你的。”
这么温柔小意的话让严城很受用。
“不过老严,你这失眠的毛病老不好也不行啊,你又不是铁打的,长期不睡觉身体哪里受得了,要不,我们再试试其他办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