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默之坐在主位上，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佣人，“是谁让你这么做的？老三还是老五？又或者是老八？”

那人瑟缩了一下，不说话。

顾默之哼了一声，厉声道“你以为你什么都不说我就查不出来了？你现在说，我或许还能看在你在顾家工作多年的份上，让你体面地离开，但你要是执意护着你背后的人，那么监狱就是你最终的归宿。”

那人豁然抬头，惊慌地说道“我没有犯罪，你不能送我去监狱，你这样是犯法的。”

顾默之冷眼看着她，目光像是看着白痴，“你纵狗行凶，造成他人受伤，以为这样就不是犯罪了？”

“我没有，那狗是自己发狂跑的，你不能陷害我，我也是有人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