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九逼近她两分,男人带来的压迫感极其强烈,让宋汀晚的睫毛颤了颤,不由自主的往后躲了躲,但是时九并没有放过她,而是就这样逼问道“你是想跟我做朋友?”
宋汀晚无意识的咬了咬嘴唇,道“做朋友也是可以的嘛”
时九冷淡的说“我不需要朋友。”
成王之路上必定枯骨累累,朋友是累赘,也是软肋。
宋汀晚眨了眨眼睛,她纤长的睫毛被窗外的眼光镀上一层明亮的金色,让人想起山林之间柔弱的、可怜的兔子,即便坐在她对面的人太明白她绝不是什么温驯的兔子,但是心脏的某一处还是不可避免的软了下来——这样的目光太干净,太纯澈,让人无所遁形的时候,也让人恶欲滋长。
“那你需要什么?”宋汀晚声音很轻,“人生这么长的路,旅途中总不能只有你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