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我说错了吗?蝶衣在画中苦等王子一万一千年,这份情谊感天动地…”
“感天动地又能如何?”浩天打断云朵的话,“你不是也曾经被人爱过吗?难道还不能理解爱是不可强求的?”
“父亲,这不是一回儿事。”云朵急地差点跺脚。
“浩天长老,请带大家回避一下好吗?”蝶衣轻声说道。
“走吧!”浩天轻叹一声,说完带头走出蝶衣阁。
云朵气呼呼地离开。
“少爷。”有娇轻喊一声,早已是泪眼婆娑。
“去外面等我吧!”
“无妨,她可以留下。”蝶衣说道。
转而看着莫守拙,“你跟天一长得很像,简直是一个人一样。”
“面相一样,但心已不同。”莫守拙无奈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