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鑫的爸爸双手捂着脸,好半天才说道:“剩下的事就拜托你了,这身皮肯定是保不住了。但是能不能别让孩子进去?那孩子心高气傲,真要是进去了,这一辈子的污点他自己都过不去。”
副局长点点头道:“我尽力,你放心。”
冯鑫在市局办理了手续,正式脱掉了这一身警服。站在大院回望庄? 严肃穆的市局办公大楼,冯鑫甚至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他感觉一切都是如此的不真实,从出事到被开除出公安队伍,这一切简直太快了。好在,最后冯鑫被免于起诉,只开除了公职缴纳了两千元罚款。
冯鑫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在警队洗了最后一个澡又让同事帮忙剃了头发。虽然看着清爽了不少,但是曾经身上那种朝气和锐气已经消失不见了。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精气神,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办公大楼许多人趴着窗户看冯鑫呆滞的站在院子里,有人叹息有人幸灾乐祸。冯鑫看到一张张曾经熟悉的脸,忍不住自嘲般笑了笑,转身一步步走出市局大院。
忽然,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对面的街上,正歪着头掏出打火机点烟。
冯鑫眯着眼睛,双手下意识的握成拳头走了过去。
“哥们,借个火。”冯鑫走过去掏出一支烟说道。
大山身高将近一米九,微微低着头看了看一米八十多的冯鑫讥笑了一声,将打火机递了过去。
“你什么意思?那天在公墓看你我就眼熟,这次又跑我单位门口。”冯鑫点了烟,将打火机还给大山。“我看着你真是眼熟,但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了。”
大山接过打火机,锋利如同刀片一般的目光扫过冯鑫的脸庞。“看守所的屎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