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小子也是倒霉催的,去派出所报警居然被我同学当成了吸毒者扣住了,后来送分局化验尿样才发现他没吸毒。”
“那后来呢?”叶天好奇的问道。不知道为什么,叶天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那些经过改造的改造人。
肖宏斌摊摊手:“那个录像模模糊糊的根本就不清楚,你说他像个人影也行,说那是块阴影也行。再说那片小区居民没有人报警说丢了东西,哪有片警吃饱了撑的管这个事?”事情要是这么简单就结束了,肖宏斌也不会跟自己说,叶天点点头,等着肖宏斌继续说下去。
曹师傅的报警没有人受理,片警还把曹师傅批评了一顿。这让曹师傅也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大惊小怪自己吓唬自己,于是跟鲜果超市老板申请调了个白班。曹师傅跟大家说的这个黑影,渐渐也就被大家遗忘了。
大概一个星期之后,已经倒回了时间差的曹师傅晚上吃完饭,无意中看到了一则燕京电视台的新闻:华科院大飞机项目负责人卢学兵在家中突发疾病不幸逝世,曹师傅呆呆的看着电视屏幕上闪过的画面,一点都没听见播音员介绍卢学兵的生平事迹,因为他看见画面里贴着白色窗花的窗户,正是那个黑影潜伏的九楼外墙的窗户。
“尸检报告怎么说?”
肖宏斌摇摇头:“排除他杀可能,尸检报告给出的结论急性脑干大面积出血。但是我这个小学同学却记得曹师傅曾经报案这件事,于是悄悄找到曹师傅,把这个视频弄了回来。”
“他怀疑卢学兵是这个黑影杀的?”听到叶天的话,肖宏斌摇摇头又点点头:“之间并没有必然的联系,他就是大胆假设小心求证,但是这种假设没有任何证据,所以他也没办法取得相关部门的支持。所以那天我跟伟青找他喝酒的时候,他就把这件事跟我们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