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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刚说的很平静,可是紧握着的拳头却暴『露』了此时的愤怒。
“后来国家征兵,我身上有纹身,我爸就拿电烙铁给我生生抹了下去。”肖刚说完,将袖子挽起来,粗壮的胳膊上有一道触目惊心长长的伤疤。
“我在走之前花了两个月时间仔细研究了一下那小子平时的活动地点。然后在出事头三天买票去省城征兵办报名,又偷偷搭了个省城黑车回来,把那小子坐了。”
“这样你有充分不在场的证据。”
肖刚点点头:“光是这样没用,我们那边小地方公检法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儿,冤死的人太多了。关键是我已经被征兵了,动部队的新兵,他们可没这个胆子。”
肖刚举起酒瓶跟叶天碰了碰:“我爸妈现在家里也没啥了,这次要不是你,我大刚折进去了,我怕我爸妈受不了这个打击。在部队被开除也是因为把上级给揍了,嘿嘿嘿,我爸妈现在还不知道这个事儿呢,通告书让我直接撕了。”
肖刚干了啤酒,情绪有些激动。
“叶天,大刚服你,大刚别的不行,就是讲义气,以后你就是我兄弟。”
叶天点点头,问肖刚:“要不你到我这儿来?”
肖刚显然没想过这个问题,低下头抽了一会烟,才狠狠将烟蒂掐灭。
“要说不想那是假的,你们这几个兄弟对我脾气对我胃口,良晨是个小孩子,平时那些跟过家家没什么区别。”
“可是牟董对我有恩,良晨平时对我也不错,让我离开他们,除非是他们开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