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我并没有打算给他面子,而是直接针锋相对的问道:“我在非洲的一切行动,只要跟国家的意志不相悖,那么我就拥有最大的行动自由。”我叼着烟点燃,尽量换成一种十分轻蔑的语气准备激怒对方:“再说,即便是汇报工作,我也只是跟叶总长汇报,非洲事务局和你的名字,抱歉,我没听说过。”
对方轻轻笑了一声,刚才伪装出来的一点点热情和亲切也『荡』然无存。
“叶天,非洲事务局是在你走之后成立的,归总参总长、副总长和政委直接管理。你在非洲接收了国家秘密交由拉赫曼转交给你的装备,却又不想听从指挥,你觉得国家能接受你这个态度吗?”
“我没说不接受指挥,我只是说我拥有行动最大的自由权,否则的话,我保证不了通讯的安全『性』和隐蔽『性』,一旦我的身份或者行动被曝光,这个责任由谁承担?是你么?在没有条件汇报的时候强行要求我不顾安全通讯为第一要务的原则汇报工作,一旦情报泄漏的话,你要是敢拍着胸脯说你负责,那我就敢所有行动都向你汇报。”
他显然没有想到我会如此犀利的针锋相对并且还反将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