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店里人声嘈杂,我变态的听力依然能十分清晰的听清楚他的声音。
“是的总裁先生,我现在正准备宴请保赛固公司北非地区的负责人,商谈一下这批资金的运输问题。”我装作点菜,站在距离他不远的地方用哪个眼角的余光瞄了瞄这个白种人。他比报纸上的照片要显得年轻一些,留着一丝不苟的偏分,金『色』的头发整齐的向后梳着,就如同英格兰国内的白领。两名保镖的注意力大部分都在那些嚷嚷着点菜的尖刀身上,一名保镖只是扫了我一眼,便全神贯注的盯着这些尖刀。
“保赛固在开罗地区承包了很多银行的短途钞票运输,是的,这次从地库运输到亚历山大港然后经由地中海运抵摩洛哥,不会经过索马里海域,再加上保赛固运钞方面的经验,我相信这五亿美元一定不会出问题。”
听到这,我的心中不由一动。一个疯狂的念头就如同雨后从土里钻出来的小草,一旦破土而出,便再也没有什么能够阻止它了。
我掏出电话走到大街上,看了看四周没有人注意到我之后,打给拉赫曼。
“你要干什么,不会是想要劫持那些钞票吧?”听到我打听保赛固和花旗银行,拉赫曼警惕的问道。
“尖刀组成军了,来个首秀试试水。这种抢劫没什么难度,重在磨合和试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