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打中的黑人男子还没有咽气,只是整个腹部的脏器都被打烂,只剩下眼睛还可以移动,嘴巴艰难的一张一合。我掏出匕首直接抹了他的脖子,结束了他的罪恶和痛苦,然后转身看着满脸是血的杂货铺老板,将一把匕首慢慢刺进他的小腿位置,又横向轻轻一拉。
在他还没有发出痛苦尖叫之前,我就将一团烂泥塞进了他的嘴巴。
被割开的小腿鲜血喷涌而出,肌肉组织如同一块血淋淋的烂棉纱,挤成一团暴『露』在外面。
“我问你答,如果你叫的话,我会将你的嘴用锋利的匕首扎出十个窟窿。”我将军用匕首的刀尖对准他的眼睛,慢慢地推进,看着他因为恐惧而缩小的瞳孔,在距离他眼睛仅仅两毫米的地方停下来。
?这种『逼』供的方式,对于他这样没有经过任何训练且毫无信仰的人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掏出他嘴里的烂泥,我冲着他哼哼的冷笑。
????“说吧,那个小女孩呢?”
杂货铺老板如同一只斗败了的公鸡,耷拉着脑袋,伤口因为受到牵扯而疼得龇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