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想制造几起爆炸案,可是我站在这个熟睡的鬼子面前时,忽然又改变了主意。
这是一个头发花白上了年纪的日本老男人,即便是睡觉,也依然保持着一丝不苟的姿势,将睡衣整齐的穿在身上。床头放着一个眼镜,水杯里泡着整口的假牙。如果不知道历史抛开国籍的话,这个年纪的老人应该是让人尊敬的。可是那段血泪入侵史让我知道,这样一个一直研究生化的老科学家,他的双手一定沾满了数不清的华夏国人民的鲜血。仅仅是炸死他们,简直太便宜他们了。
我站在床头位置,冷笑着抽出逆天,浓重的杀气让室内的温度瞬间降低了几度,大团大团肉眼看不见的黑『色』杀气透过逆天渗透出来。睡梦中的老家伙似乎有些冷,身体下意识的翻了一下蜷缩在一起。
我将逆天缓缓伸向他的脖子,我要让逆天吸收他罪恶的灵魂,将他的灵魂禁锢在逆天里,永生永世都不得超生。
就在我要动手的时候,背包里忽然传来了一丝丝类似逆天散发出来的邪恶气息,虽然很细微,但是却能够清晰的感受到。那是我在海滩附近死里逃生捡到的十字军魔鬼之足,一直被我用布仔细的包好放在背包的夹层里。现在逆天被灌注了杀气,这个一直不知道如何使用的魔鬼之足似乎跟它出现了某种神秘的联系。
我的心中不由得一动,邪恶的十字军源自于西方,可是要论到这世界上的第一邪恶之物,恐怕逆天是当仁不让的了。那么是不是可以这么假设,用杀气催动了逆天之后,逆天体内的杀气和煞气反过来催化唤醒了魔鬼之足呢?想到这个可能,我立刻沿着窗户重新钻了出去,将螺丝仔细的拧开并且将窗台外面的痕迹全部处理干净。然后像自由落体一般,从9层迅速坠落到1层。
我看了看时间,现在是凌晨两点多。南非的天际还没有一丝的光亮,大街上除了喝得醉醺醺的醉鬼和兴奋的游人之外,整个城市正在沉睡着。
我拿出电话,打给应该已经成为开普敦市市长的梅兰渡。我才不管现在是几点,也不管他是否是在睡觉。
“哪位?”电话那边,是一个完全没有睡意的低沉声音,透过听筒能听见对方正在翻阅着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