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装备差,但是这些佣兵却被训练得十分像样。集合哨吹响五分钟之后,大部分的士兵都穿着军装笔直的站在军营空地上。
“让我们欢迎索马里『政府』军维穆尔将军前来视察营地建设。”军团长盖里是一个中年人。宽而有力的下巴戳在麦克风上,声嘶力竭的喊道。
叶天站在最后一排,身上穿着同样的绿『色』军装,跟着大家鼓掌。
非洲的姓氏十分的有趣,通常都是家长找几片树叶,上面写上各种奇怪的名字然后让孩子在一周岁的时候自己去抓,抓到哪个算哪个。反正非洲人都能生,要是每个孩子都认真起名字,是件很麻烦的事。
这位叫维穆尔的『政府』军军官,多半就是自己后来改的名字。
维穆尔将军这次来,是视察工作的。这家伙上来滔滔不绝讲了十多分钟,然后冲着盖里军团长点点头。盖里又补充了几句然后宣布散会。
中午的时候,太阳十分仁慈的『露』出了头。非洲的雨季已经到了末期,厚重的云层越发显得稀薄脆弱,只要有风,云层就会被吹开『露』出久违的太阳。
叶天眯着眼睛坐在伙房门口晒太阳,就看见军团长盖里急匆匆的向这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