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正处在变声期,嘴里的又是东北口音。几个打麻将的人都将麻将一推,扭头看着叶。
“我操,下手挺狠啊,一拳就给打晕了。”打麻将的一个胖子看了看叶:“伙儿东北那边过来的?坐下聊两句,敢摸上三爷门的,多少年都看不着了。”
“可不么,看见了我还觉得挺稀罕呢。十年前摸上来的,现在都在港口水底下沉着喂王八呢。”另外一个人毫不在意的拿起一支烟,给自己点上,目光阴狠的盯着叶:“伙儿你这两下子,跑不出港口就得被抓回来沉江。”
叶嘿嘿笑了笑,走到麻将桌前问三爷:“三爷,兄弟借点东西,着急赶路,今就不跟三爷闲聊了,三爷给个痛快话,借还是不借。”
三爷将木制的手串拿下来在手上把玩,并没有吭声。这老混子当年也是个狠人,年轻的时候仗着有师门功夫,一把*挥舞得十分了得,十几个人都近不了身。可是这个戴着滑稽头套的人,三爷的确是有些捉摸不透。几个人都是有功夫的人,并没有因为叶放倒了一个端茶倒水的保镖而大惊失色。
“你想借什么?”
“枪,借我两把玩玩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