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部长才不会管六院院长的死活呢,他就怕这件事处理不好,哪唐杰义去国总理办公室或者海子里做客起这件事,要是国总理过问,他这个部长最后也得跟着难受。所以,在这件事情上,从严从重迅速处理,让唐杰义消气,这是廉部长给自己定下来处理方案。
“没人?那我就替大家两句。”唐杰义大马金刀的坐着,卫生部部长跟一众官员就差拿个本记了。
此时的唐杰义气消了不少,语重心长的对廉部长道:“廉部长,医者父母心,让医院全部救助,那是不现实的。可是像这种将病患推出去不治的方法也不对?”
唐杰义指着放在地上的稻草:“这老哥为了给老伴治病,已经倾家荡产了。现在在街头卖糖葫芦给老伴凑钱交床位费,你们的医疗水平有限,这个可以理解。但是能不能搞一个临终关怀?能不能让已经被你们榨干了全部财产的病患有尊严的走完最后一程?都但求下无疾苦,何惧架上药生尘。”唐杰义到这,有些激动的指着胖球院长:“就这种势利眼,你能指望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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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谁都知道胖球一般的陈副院长肯定是要悲剧了。死道友不死贫道,看唐杰义这架势还没有将火烧起来的意思。大家不免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当官不在一个级别,有些问题自然无法看透。就像此时,这些院长还没有意识到廉部长为了将这次事件控制在内部范围里,所下定的决心。
看到唐杰义消了些火气,廉部长组织了一下语言,朗声道:“我是卫生部部长廉红旗,我请大家做个见证。年后,第一,燕京各大医院必须建立临终关怀保障制度,由院长负责落实到位,不到位的医院,施行问责。第二,各医院必须抽出一部分资金建立贫困保障制度,对那些外地来就诊的特困户,确认之后实行减免救助,同样由院长负责,实行问责制。”廉部长看了看一脸死灰的陈院长,又看了看低着头不吭声的六院领导班子,心里叹了一口气。
“第三,六院领导班子违反基本医德,影响极其恶劣,年后我会组织卫生部开会进行讨论,撤换六院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