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朋友?是不是糖葫芦太冰牙齿受不了啊?”老爷爷笑呵呵的道:“好多南方人第一次来北方啊,都稀奇北方人怎么能在这么冷的气里吃这种冰的东西呢。”
“老爷爷您当过兵?”
“当过,对越南对印度都打过。现在老了也不愿意闲着,就喜欢走街串巷溜达。”老人指着远处灯火通明的摩大楼。
“人老了,就愿意在这老四九城里,每看着这城市的变化。这是一个我愿意守护的城市和国家,生是华夏人,死是华夏鬼。”老人话的时候似乎有些动情,眼角微微湿润,叹了一口气对叶道:“也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你呀,我就想起来我那个孙子了。只可惜啊,孙子被他爸爸妈妈接回南方了,所以一听到你这南方口音,我就。。。。”
老人到这,一直压抑的感情终于忍不住了。亮晶晶的眼泪淌下来,老人用袖子擦了擦。
“老伴重病,除了燕京这地方的大医院,哪个医院都治不了。这地方哪都好,就是看病看不起,我一卖糖葫芦的钱,才够给老伴租一个床位。家里房子地都卖了,儿子儿媳都不跟我们老两口来往喽。”
老人家擦了擦眼泪,有些不好意思的对叶道:“我这老糊涂,怎么跟你大过年的这些添堵的事儿呢。”着,又拿起一串糖葫芦递给叶:“来,再尝尝这个大枣的,甜着呢。”
叶毫不客气的接过糖葫芦,问老爷爷:“老爷爷你有没有联系方式?手机?或者电话?”
老爷爷苦笑一声道:“我哪来的手机?座机倒是有一个,但是是医院的电话。我每就睡在医院走廊里,老伴的床铺也在走廊,万一哪老伴不行了,我还能最后看他一眼。。。。老伴的最后的心愿,就是去看看长城,哪快不行了,我就背着她去看看。”到这,老爷爷又泪眼婆娑,摇头叹息起来。
在叶看来,这点事根本就不算事。有他师兄唐杰义在,只要这个人有一口气吊着,就绝对没问题。
叶已经打定主意帮助这位可怜的老爷爷了。可是两个人身上都没有纸和笔,叶的电话号码老爷爷又记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