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帷幔帽子一拉,挡住了一张俊脸,像一块白色雕塑似的站在那里,彻底自闭了。
流影拍马而过,看见白雕塑,勒住了马,手上剑柄掀开他的帷幔帽子,凉凉道,“白公子还不走,站在这里挡道做什么?”
白羽幽怨的看了他一眼,不想理他!
他在生无可恋,他在怀疑人生。
流影看着他生无可恋的模样,嘴角抽抽的道,“白公子还是赶紧跟着吧,一会关了宫门进不去,可就更没蘑菇吃了。”
白羽一听,觉得十分是这个道理,当即轻轻一跃,上了他的大黑马,稳稳的坐在了他的身后。
流影“……”
“白公子什么意思?”
“借你马一用。”
“你的马呢?”
“刚刚吃饭没带钱,马儿抵饭钱了。”
流影“……”
他那名贵的红棕马就这么拿去抵饭钱了?
他是一顿不吃饿得慌么!
无语道,“你那名贵的马儿可以抵很多顿饭钱了,你就抵了一顿?”
白羽语重心长的道,“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如此斤斤计较,那些都是身外之物!”
流影“……”
“虽是身外之物,可是没有它你就得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