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落坐起来,掌心银光闪过,她在上面细细查找关于暮天要找那人的踪迹,她往身一靠,身后云层自动变化弯曲,为她调整最舒适的弧度。
“嗯。”秦落点头。
玄北歪头,“我一直盯着他,你有什么可以问我。”
“不必,他又不是犯人,整天盯着做什么。”他在人间过自己的日子就行,等哪天寿终正寝,他们再谈。
“那我不是看你经常问他。”
“我作为煞魂困在冥界那么多年,又在山外山这一千多年,没有一点自由都这么烦心,他在那个位置上困了数万年,估计心里的怒火比我还强。”
被她的神力和精魂困在冥界,不得离开,不生气才怪。
“他生气了吗?”玄北疑惑。
“他是那种生气会说的人吗?”秦落反问。
玄北顿住,别人这肯定不好说,如果这个人是秦落,那么他是不会把生气说出来的。
在罗酆山司沉想起了一切还是记得秦落,对秦落的感情好像也没什么变化,为了不让秦落回到神位,再次灰飞烟灭,愿意回冥界做冥王。
就算他在冥界时生冥主的气,在人间遇到秦落,又发生了那些事,他应该是不气了,要是气,也不会选择回到冥界。
“他估计不会在意?”玄北说的保守。
“他在不在意是他的事,欠是欠。”秦落还是那句话。
哪怕她没有拿回神体,收回神力,她终究还是冥主,她的神魂是在慢慢恢复,所以她才能在几百年前以半仙之体跳出生死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