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一刻钟,就少一刻钟,这么多年没出门,饶是一向淡然的皇后,也露出了焦急之色。
皇上和皇后出来的时候,南炎已经带着一个从泥里挖出来的盒子回到了府上。
亲自清洗了一番,才郑重的打开。
南锦原本就好奇,当年他父王送的什么定情信物给母妃。
结果这一刻看到里面的东西时,愣怔在了那里:“这...”
南炎拿着几十年不见天日的传国玉玺,毫不留恋的放到了南锦手里:“当年你皇爷爷出征东临之时,临走前把这玉玺交给了本王,那时大乾大国气势汹汹,你皇爷爷怕万一有什么不测,所以...”
之后的话,南炎没再说下去,而是那起了里面的一封信。
因为常年埋在地下,上面的字迹已经化开,模糊了。
这封信上也算和遗诏差不多,不过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时过境迁许多事情已经来不及改变,顺其自然的好。
他向来不是偏执的人,这般的生活对他来已经很好了。
南炎也没有让南锦看那封信,南锦以为是爹爹写给娘亲的,倒也没多问。
他现在拿着手上的玉玺,有些发烫:“父王,这玉玺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