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是听到他被袭下落不明,所有人都告诉她儿子死了的时候。
这是第二次,儿子问她到底是谁的孩子。
她怎么回答,该不该回答?
回答了又如何,能改变什么。
只会让她的儿子陷入更尴尬的境地,甚至还背上了野种这个名头。
她不想看着他因为这些事儿而烦恼困惑。
这一也梅兰珍在床上哭了又笑,笑了又哭,透着一种无可奈何的悲愤。
...
第二日,南锦一直闭着眼睛不愿意起来,明显是不想让人看到他红肿的眼睛,觉得太丢人。
还好现在天气冷,叶晩瑶在外面拿了两个冰块用布巾包着拿回了屋里,给了他,在他耳边小声道:“没人看见,快敷敷眼睛。”
南锦背对着她,没说话,但还是默默的拿着冰块,放到了眼睛上。
叶晩瑶看着他幼稚的一面,想笑,又心疼,最后全化成了一声叹息:“要不要吃点儿东西,你昨日喝太多了,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叶晩瑶坐在床边亲昵的依着他,小声问道。
南锦没有回答,转身过来,一手扶着布巾,一手搂着了叶晩瑶的腰,道:“昨夜我很清醒。”
“那就是故意装醉了。”
“也不是,半醉半醒吧。”
“哎,既然猜了个大概,干嘛还跑去问,阿锦,娘亲好像很伤心。”
南锦自然知道,昨晚说出那样的话,他就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