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这些人走了后,咱们可就没多少人了,属下怕皇上卸磨杀驴。”
南锦笑了“少了可以再组建,但有二心的人,要他何用?当初扩充玄甲骑兵的时候,就是想为我南月清理滋扰,是我太年轻了,考虑不周到,让皇上起了疑心,本想着等战事结束,把这些玄甲兵给皇上,没想到皇上这般等不及,但有些事情,计划赶不上变化,人心难测,你考虑的也有道理,但我也有完全的法子,让皇上收了兵,我也只有让他不敢动我的法子,这些兵权也都是身外之物、权宜之计,不能没有,但也没那么重要,很多时候,往往为自己的手中的权利才是让自己死的更快的东西。”
“将军可有对策?”
南锦神秘一笑,心自有成算“皇上再大,那也是老了的。”
良衍没有吭声,跟了将军这么多年,自然将军这么说,那就是真的有完全的对策“是,属下这就去安排。那两个孩子,以征召进入了北突秘密营地训练,就是苦了点儿。”
“苦点儿总比被皇上发现的好。”
良衍点点头,最多的也是叹息声。
“我们何时回去?”
“后日,你先下去准备吧。”
“是。”
良衍出去后,南锦易容出来,给叶晩瑶还有儿子买礼物。
这北境的最多的就是皮毛。
南锦正在皮毛铺子里逛的时候,身后的腿肚痒痒的,低头一看,竟然是石灰。
南锦眼前一亮,蹲下帮它顺了顺毛,小声道“带我过去。”
石灰立马转身,带着南锦到了不远处一家客栈,见到了梅兰珍。
“母亲。”
“锦儿。”梅兰珍看着脸上带着面具的人,一时没认出来,听到声音,和眼眸的那抹黑亮,让她恍然。
“母亲怎么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