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兜子说,阿锦直接把马车卸了,骑着马带着二兜子一路狂奔回来的,二兜子和我们说的时候,又激动又刺激,他说第一次骑马呢。”
“是呀,我以为南锦听到你出事会发疯呢,谁知阿锦不但没有莽撞,还带着里正提前回去了,说你们两个被冤枉了,已经被阿锦和阿臻接回来了,私下里让我和玉兰分别穿上你们俩的衣服,让村里人知道你们回来,阿锦回来后,又带着阿臻偷偷的去了县城。”
“可不是,当时阿锦哥不知从哪里拿出来两把刀,一个给了阿臻,还问阿臻敢不敢杀人,当时几个人都吓坏了,但也为了你们也都没办法。”
“哎,别看着阿锦如此冷静,可我当时看到他回来时,手一直握着拳,青筋突的可明显了,定是担心你,现在好了,你们回来就好,里正还怕官兵会来抓人,让你们赶紧跑,可阿锦说没事,不让咱们担心,这可是劫狱啊,死罪。”
叶晚瑶听着二嫂和玉兰你一句我一句的讲述者昨天的事,信心下反而平静了许多。
从昨天的事,她才体会到,这个世道,权利是多么的重要,一个小小县丞的女儿,知县的小妾,就能把她们这些老百姓如蚂蚁般的捏死。
她多少知道些阿锦这次过去肯定是要亮出身份的,也不知以后还有没有太平日子了。
县衙里,知县宋大人早就被这白龙玉给吓坏了,昨晚去知州大人那里交代些公事,吃了些酒,晚上得知牢头说的话,处理这事儿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又见死了人,只能偷偷的让人处理了,给死了的衙卒家人准备了些银钱,准备不了了之。
今日一早,把宁梁儿狠狠的打了一顿,教给了夫人处理,这才刚到衙门,屁股还没坐热当事人就来了,还带了这个来。
当朝荣亲王的嫡子南锦,他虽没见过人,但还是听说过的,年幼起就待在军营,这通体奶白,成长方形,四角圆润,一个边缘泛着红,上面白龙展现。他在都城老师家见过这个玉佩的图案。
这玉佩是北境大将军的随身玉佩,当年先皇平定北境时得来的宝玉,后名玉匠大师雕刻了一块龙佩,送给太后的定情信物,太后宝贝的紧,这么多年一直不离身,可谁也没想到,几十年后,太后没有给自己的亲儿子,也没有给皇上,偏偏把这块玉佩给了南世子,这玉佩有此而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