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塔斯忽然抬手拂面,霍然起身,“云牧!”
守在门口的青年大步迈入,等待国王的指令下来。
“带两队人将王宫南边围起来,包括客殿!”
“是!”
云牧看得出来国王的情绪不好,转身带着人急匆匆的出了宫殿正门。
沉稳整齐的脚步声骤然在王宫之内响起,这样的步子稳重的让人心慌。
这是军事调度的脚步声,如果不是出了大事情的话,这些守卫不可能如此整齐的向着同一个方向过去。
“殿下你的意思是,温黎小姐是被祭祀台的人带走了。”
尼伦想起来了前些日子裴亲王在哈塔斯面前说的话,如果不是有十足的把握的话,他不可能会说那样的话。
“只有他有胆子做这件事情。”哈塔斯阴沉着脸。
才安静了几天的王宫之内,云牧带着人再次将南边围了起来,一时间人心惶惶。
这是又出什么事情了。
……
水镜之中的故事在少年离开之后的第二天夜里完结,满目漆黑之下,灯火微弱。
那天晚上忙于实验的温言兴并没有回家,温旭谦坐在书房内低头整理笔记。
夜风浮动向日葵田内的花朵,房檐下的路灯发出明暖的灯光照亮了木屋附近。
书房内亮着的灯光和房檐下的灯是这方圆十里的漆黑之下,唯一的一点光源。
一切看上去是那么的和谐美好。
身穿浅色家居服的女人低头将被子给床上的小女孩盖上,一旁的书桌上放着三张车票。
显示的是凌晨四点半出发。
将女儿哄睡着之后,乐珈起身合上窗户,纵使对方小心翼翼,她还是看到了向日葵花田内浅浅浮动的暗影。
她转身动作急促的将女儿抱起来,刚刚进入睡眠的小姑娘一下被吵醒,不乐意的哼了声。
乐珈捂住女儿的嘴唇,小声说,“宝宝,一会儿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能发出声音,一定不能哭,捂着眼睛什么都不要看。”
话没说完,满头雾水的小姑娘就被塞进了衣柜里。
柜门合上的一瞬间,一声子弹没入皮肉的声音响起,乐珈应声倒地,她低头看了眼胸口弥漫开的血迹,喉咙之中翻涌而出浓郁的血腥味。
听到动静的温旭谦急忙赶来,还没等来到妻子身边,便被一枪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