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其荒谬。
“我该说的也说完了,你们想如何处置我?”顾书兰整理了身上的衣服,“我想死的体面一些。”
“那旭谦呢?”傅翰抓着她的下巴抬高,“温旭谦夫妇的事情,你又作何解释?”
顾书兰保养得当的面容忽然扭曲,发出极其诡异的笑声带着让人恐惧的笑容。
“我这是在帮你啊……好歹我们夫妻一场,我已经得不到最爱的人了,怎么能让你也和我一样,温旭谦死了,你不是就能得到华妍了吗?”
看着她癫狂扭曲的模样,傅翰松了手,面色呆滞,“你疯了!你真的疯了!!!”
“哈哈哈哈!!!!”
顾书兰忽然仰头长笑,“我是疯了,傅翰,我可都是为了你啊!!”
他们都是一样的人,爱而不得,在漆黑的夜晚承受着蚀心的疼痛,如同抽丝剥茧,一层一层,密密麻麻。
“我想成全你,成全你和心爱的女人过一生!”
她亲耳听到过傅翰醉意朦胧之下吐出了华妍的名字,也知道那是他至交好友的妻子。
看啊,这世界上为情所困的不光是她顾书兰一个人。
总会有人因为这样那样的缘故,被抛弃,被厌恶。
她只想帮一帮这个和自己一样的人而已。
得到了她的答案,温黎冷笑,感情扭曲之下的女人,已经不可能做出正确的判断。
她彻底被自己的感情困住,爱而不得。
“你疯了,你这个疯子!!”傅翰一巴掌甩了过去。
他从来没想过温续旭谦的死,会和他有关系。
也从来没想到,顾书兰会做出这样让人恐惧的事情。
“我知道我活不了了,从第一次看到她出现的时候我就料定一切会有变数。”顾书兰冷哼一声,“叶博文,真的是无用。”
她当初的意思,是只带回华妍,其他不相干的人都不用留。
可是没料到,该活着的人没活下来,不该活的人,却到了帝都。
“所以你才想将傅芷清控制在手里,是怕她得身世外泄。”温黎顺势问了句。
“只要她离开傅家,身世就会有曝光得一天,为了必免夜长梦多,她只能待在傅家,绝对不能离开!”
可是她千算万算算漏了一点,傅芷清居然去过阁楼,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至于傅渊的东西,她一直小心翼翼的保管在阁楼里,于她而言,那是她爱过的男人留下的。
她这辈子没能得到那个男人的青睐,他死了,自己能留下些东西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