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真是可笑。”
云衡终是冷了脸色,“先前贵国国君并未写国书递于我业国,如今仅凭太子的一时兴起便要与我业国储君联姻,岂不可笑?如今我业国储君尚未及笄,贵国便已经将主意打到了她的头上,如何能让孤相信,贵国是诚信结盟,而非另有所图?”
这时,礼部尚书上前一步,道“使臣大人是否忘了,如今是南国来找业国合盟,而非业国求着与南国合盟,更何况,如今我业国物产丰富,粮草堆积如山,即便不与南国结盟与其他诸国结盟,亦不担心粮草销量,收入依旧十分可观。如若不是念着与南国旧日情谊,业国也不会首先考虑南国,所以还请使臣大人掂量掂量再开口,以免因为一时不慎而误了两国合盟的大事,若误国事,使臣大人,可担待得起?再者说,前日南国太子殿下先前一步到达了业国,拜访了我君上,可今日如此重要的场合,竟然不来,莫不是瞧不起我业国不成?”
“还请业王君上息怒!”南国使臣赶紧解释道,“其实联姻一事并非太子殿下一时兴起而提出,早在外臣离国之时,我家君上便已有此意,一来是为了促进合盟一事,二来便是巩固两国的关系,如若成为姻亲,自然会使得联盟更加牢固,对两国双方都有利无害。”
“大人不必再说,此事无论如何孤都不会答应,且不说我业国储君年纪尚幼,不担心婚嫁之事,即便是到了适婚年龄,孤也不会如此草率的定下她的婚姻大事,子女婚事,孤从未想过干涉,更不想将她的婚姻变成政治筹码,所以联姻一事,孤不会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