潋月摊了摊手,倒也没拦她,“既然如此,那本座就自己去走走咯,上尊记得在家等我回来。”
徵清颔首应下,浑然不觉潋月这话兴许还有别的意思。
二人就此分道扬镳,徵清想着联系南国各处的土地神以及门神,好问问是否有璃火鬼凤的动向,若有消息也好及时通知,忙得不可开交,潋月却自有别的安排,一直未见人影。
却说那皇宫之中,败兴而归的太子确实正在听着属下的禀报。
听完属下的话,太子沉着脸将手中的茶盏摔在了地上,“你说,在我们走后有一男一女带人进了客栈?哼,那掌柜莫不是在戏弄本宫?本宫宴请友人,他竟敢敷衍了事,连菜都上不齐,却在本宫走后接待其他的客人,本宫倒要看看,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殿下,这醉仙楼不过是个小酒楼罢了,值得咱们这么大动干戈吗?”
太子身边的亲侍劝道“如今您虽然稳坐东宫之位,在朝中拥护者众多,可自大皇子一事后,皇上便对滥权一事盯得颇紧,平素便是哪个官员纵马长街,都要被皇上念叨几句的,更别说是仗着自己的权势欺压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