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没有移步的意思,满脸的欲言又止。
见状,吴班“咦”的一声,饶有兴趣的发问道,“子瑾有筹画之能,北伐以来多有奇谋建功,公渊受学于子瑾,必得其真传。今偷城之计已殆,公渊谓计将安出?”
“不敢当老将军之言。”
连忙,傅佥拱手谦言,但旋即又堆起笑容说道,“佥才疏学浅,安敢望先生项背。只是方才经老将军言及,便倏然觉得破着陈仓城,应是老将军建功。”
“哦?”
吴班冁然而笑,神情愈发和蔼,“且说说,为何公渊觉得,西城门增兵后,反而是我等这边可夺城墙邪?”
“诺!”
傅佥重重颔首,朗声而应,“老将军,佥窃以为,逆魏郭淮必然从北城门调拨些士卒往赴西城墙也!”
的确。
在丞相从一直养精蓄锐的姜维部调兵来攻打后,迫于生力军的压力,郭淮必然增兵西城门。
而不敢放松南城墙、东城墙的警戒之下,他唯有从北城墙匀一些兵力过去。
再者,汉军的大纛如今在西城门。
哪怕吴班部亦有两万人,但对于郭淮而言,uu看书有大汉丞相亲自督战之下的士卒,会更加死不旋踵。
吴班对此亦了然于胸。
然而,哪怕郭淮将一部分兵力过去,北城门亦不会出现纰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