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者的战略意义,如出一辙。
因为在平原地区流淌的大江大河,容易因泥沙堆积或河流改道在河道中央形成沙洲岛屿。
濡须口周边就是如此,不乏江心岛(沙洲)。
正值冬季水浅之际,长江两岸与江心岛的距离缩减,极大便利了进攻方跨江。
如果魏军攻破了濡须坞,便可以小舟船将精锐兵马占据江心岛,然后再以蛙跳式的进军在大江东岸建立桥头堡,就可以复制潼关之战时以浮桥渡过渭水的战术——形成借肋浮桥将濡须口江心岛东岸桥头堡三者连为一体,构筑一条进入江东的通道,让大军很快就能渡江与东吴在地面鏖战。
如此,魏国饮马江东,便是指日可待了!
毕竟,以士卒平地野战的战力而论,江东焉能敌魏国?
是故,只要魏国大军临濡须坞,不管是兵困寿春城的陆逊、在勺陂的全琮抑或屯兵在合肥新城的朱桓分部都要仓皇赶回来。
没办法,如果他们赶不回来,那就回不去江东了。
以现今江东将兵力部署在江北,以及精锐水师进入了巢湖以及勺陂,留在濡须坞的兵力已然寥寥无几,是无法抵御魏国以大军疾袭的。
他们若是不能及时赶回来,将会被隔绝在北岸,沦为待宰的羔羊。
且以江东父死子继的士卒私有制,各部将率一旦见事不可为、面临势穷将覆灭时,举军叛吴入魏者将比比皆是了!
这样的战术,并不是曹叡自筹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