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觉得天子曹叡会徇私于他,而是以为司马懿会上表雒阳帮他分担罪责、为他争取继续留任长安。就如先前费曜惨败卢水支系河谷后,司马懿上表雒阳令其仍留在军中督兵、有洗刷败绩与复起的机会。
但事与愿违。
司马懿不但没有上表雒阳,反而遣雍州刺史毌丘俭前来长安驻守且夺了他的兵权。
令他沦为笑柄!
对,笑柄!
“惜哉!伯仁名将是也,后人名士是也。然守备无略、临阵即溃,
此谓名过其实乎?”
这是他失兵权后,时人嘲讽在长安市井中的话语。
对他的鄙夷,
犹如昔日魏武曹操那句“若刘景升儿子,
豚犬耳”。
夏侯玄得闻后,心中自是对司马懿恼怒不已。
或是说,他确实失职,乃是罪有应得。
身为雍凉都督的司马懿行事需要顾全战局,如此赏罚分明乃是必然。
不过,从夏侯玄的角度而言,乃是司马家对他家背弃信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