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高,丈余,约莫城墙高度的十之五六;也不大,堪堪覆盖城门左右侧的城墙。
似是为了阻止魏军填护城河而设。
但这也令人怪异之处。
明明有城墙作为依托,汉军为何还要多此一举呢?
这种临时赶造、以木头为主体的戍围,难道比厚厚的城墙更坚固不成?
再者,一旦被攻破,这两个小戍围就成了魏军攀登城墙的助力了。
夏侯儒与郭淮百思弗解。
他们并不觉得,素来被大汉倚为国之藩篱的魏延会作无用之功。
有可能是故弄玄虚,让魏军将主攻的方向放在没有城门的方向;也有可能别有用意,小戍围里暗藏着杀机。
二人让各自部将领军,围困着城池落营时,还细细商讨了一番。
但彼此都无法断言。
最终,还是定下了,由夏侯儒领军主攻南城门,郭淮以及另一部将各领本部尝试攻打城北与城东。
没办法。
城北与城东只能靠云梯或长梯攀爬。
而城南这边,至少还多了用冲车破城门的希望。
若是担心别有危险,届时攻破这两个小戍围后,直接纵火焚了便是!
当他们二人在眺望城池的时候,魏延与关兴也并肩在城头上观看乌泱泱而来的魏军。
待看到魏军将许多攻城器械都运往南城门外堆积,关兴不由捋胡而笑,侧头轻声谓之,“如魏将军所料,彼逆贼果然主攻城南!事成矣!”
“区区小计,何足挂齿。”
但魏延却是没有多少喜色,而是心不在焉的摆了摆手,依旧扶着新垛口左右眺望着。
似是,在寻觅着什么。
亦让关兴有些诧然。
魏将军在寻什么?
难道,彼逆魏军中尚藏有玄机?
心中自忖了句,他便也敛容眺望,细细寻出不同来。
却是不想,才刚过片刻,身边的魏延捏拳狠狠的锤了城墙一下,略带恼羞成怒的咒骂道,“彼逆贼曹真安敢轻我!我亲自守城,他竟不亲来!莫非以为,区区夏侯儒与郭淮等无谋鼠辈,便可攻下我所守之城乎?”
呃..........
闻言,关兴不由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