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同样的木屋,还是同样的木床。
“两位,祝好梦。”
门外,老妇人用冰冷的语气打了一个招呼,吱呀一声将门带上。
“这感觉……”方牧盯着木床,道:“很奇怪。”
对比昨晚,今晚上他的似乎有了一些睡意,尤其是看到了这张木床之后,更想躺上去睡一觉。
“我的愤怒又加剧了。”卿若梧用手捂着额头,道:“如果再来几次的话,我可能真的会失去理智。”
“不用多来几次。”方牧来到床边,将床掀了起来:“今天就彻底解决它吧!”
“轰!”
木床被扔在天花板上,摔得四分五裂。
看着床下的树根,方牧右手幻化出杀猪刀,对着自己的左手,而左手则朝着树根摸去。
卿若梧握紧符剑,虽然很紧张,但是却更好奇方牧的姿势。
这个姿势更像是要砍自己的手一样,她不知道为什么要有这种奇怪动作。
其实方牧也是为了保险起见,毕竟这玩意儿很邪乎,要是情况不对的话,他直接把自己的左手砍下来。
方牧有时候觉得,自从有了朽木第四春之后,他越来越不把断手断脚当一回事了。
尤其是疼痛,好像已经习惯了。
也许真有那种情况,疼着疼着也就疼习惯了。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