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皇大喜,双手捧着息壤不知如何是好,捧在手里怕丢了,放在嘴里怕化了。
就在唐皇沉浸在喜悦中时,夜云腾空而去,赶往五庄观“欠了我的该还了吧!”
镇元子得知尹喜被灭心中大喜,终于解除了他五庄观的危机。
他手持拂尘,轻捋胡须,迈着方步,哼着小曲,得意洋洋的走出道观,来到院中,只见弟子们正忙着收拾东西。
镇元子眉头一蹙“你们干什么那?”
众弟子一愣“师尊不是让我们收拾东西,准备搬家吗?”
“搬什么家,这里山清水秀、灵气充裕,那是绝佳的福地,为何要搬家!”镇元子呵斥道。
“这——”弟子们尴尬了,刚才让搬家的是你,现在不让搬家的又是你,但师命难违,他们也不敢有所怨言,急忙往回收拾东西。
这时,一只巨掌拍在护庄结界上,震得道观房倒屋塌,修为浅薄的小道童纷纷口吐鲜血。
“何人敢在我五庄观造次?”镇元子大喝一声,一挥手打出太乙罡风。
空中顿时飞沙走石,不见天日。
夜云一刀劈开风幕,立于结界之上‘道友,几日不见,可曾挂念?’
镇元子一惊‘夜云?你来我五庄观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