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啵?”黄天化问道。
“尴尬!”黄飞虎低着头取出旱烟袋,吧嗒吧嗒吐着烟圈。
凡间,官道的草丛中蹲在两个人。
一个书生模样的人自他们面前走过。
那个面貌白净的少年摇摇头‘这是个书生!十年寒窗不容易,不能打劫他!’
身旁一个虬髯大汉立刻点点头“对对对!不能打劫他!”
这时,一个中年人推着独轮车经过。
虬髯大汉问道“这个成啵?”
白净少年摇摇头“不能打劫他,这等年纪定然上有老,下有小,生活不易啊!”
虬髯大汉闻言点头“对对对!不能打劫他。”
又过了一会儿,一对迎亲的队伍走来,抬着一箱箱彩礼。
虬髯大汉问道“这个成啵?”
白净少年摇摇头“不能打劫他,俗话说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这乃是人生大喜事。”
“对对对!不能打劫他!”虬髯大汉说着说着趴在草丛中睡着了。
蹲这里三天了,一个都没打劫,看到孤寡还要送一锭银子,如今倒好,身上空空如也,最后的一块大饼都送给乞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