瀑布底下,一名女子气喘吁吁的捂着胸口,身上带血的开叉旗袍已经显得破烂不堪,依稀能够看见后背出现一道三尺长的伤口,皮开肉绽下,森然的白骨随着呼吸的节奏若隐若现,整整一个月的时,她一直处在被追杀的状态,若不是手中还有一柄大典太光世,只怕早就撑不到现在。
从天杀组织的追杀,到四大神社的联合追杀,武者的实力越来越强,以至于连神秘枫叶忍者村都出动了四名道境强者。
面对枫叶忍者村的四名道境强者,火舞几乎施展出毕生绝学,若不是其中两人突然离开,她早就已经溃败。
不得不说,枫叶忍者村作为东瀛历史上最神秘的忍者组织,两名枫叶村的道境中期忍者几乎将火舞压制到喘不过气来。
“火舞,身为东瀛忍者,你却选择效忠华夏人,这是对我们东瀛侮辱,必须用你的鲜血来洗刷对我们东瀛忍道的耻辱。”一名东瀛忍者挥动着手里的盘龙棍,席卷出一捧火星。
另一名忍者双手一伸,锋利的钢爪从手臂中弹出来后,在空气中探出三道爪印,周围的空气被撕裂的猎猎作响。
六道风刃苦熬若闪电一般向瀑布底下的火舞席卷而来,火舞还未调息过来,就不得不继续应对。
面对疾驰而来的风刃,火舞的身影在空中不断扭曲,精妙躲过第五道风刃时,已经是上气不接下气,以致于最后一道风刃贴着她的胸口而过,但还是切开了隆起的旗袍,在胸口留下一道血痕。
随着旗袍被切开,惊人而又绮丽的一幕顿时暴露在空气中,随着风刃攻击在瀑布的石壁上,流水溅落在火舞身上,精致湿润的旗袍贴在带血的身体上,此时的火舞竟然显露出一丝凄美。
对于一个女人而言,关键部位留下出现伤口无疑是一种巨大的打击,但她却没有时间顾忌,抽出妖刀大典太光世,掀起旗袍的下摆割下一块布料,随即将妖异的大典太光世咬在嘴里,双手扯开布料裹扎在受伤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