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背地里,可就不一定了。
有时候真觉得可怕。
杨彦殊表面上是这么说的,可是实际上肯定不会这么容易善罢甘休,尤其是在这个节骨眼上。
“如果您是为了温和的威胁我,就没有必要打这个电话了。对我而言,没有实际核心的利益,打动不了我。”宁笙开口。
“提醒你。”杨彦殊道“你以为顾家再一次陷入危机吗?包括你的丈夫陆初尧?宁笙,我能够保护你们,你们大了不必一直这样。”
真是语重心长。
“阁下,您说的话我都知道,可我也想要告诉你一件事情,杨安歌确实杀人了,我也确实不是去抄家的,有理有据,如果你真的想要维护一个杀人犯的话,考虑好了吗?考虑好丢掉你这完美的政客形象了嘛?”宁笙问。
她什么都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