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仪式时间太长,舒眉被凛冽寒风吹得有些头疼。走下圜丘后,不免以手扶额,揉起了太阳穴。
“怎么了?”见舒眉面色不好,凌励上前问道。
“无事。”舒眉摇了摇头。
凌励朝一旁的满福招了招手,“去辇上将我的大氅拿来,顺便替娘娘倒杯热茶。”
“不用。”舒眉摆手道,“陛下不是还有一道罪己诏要宣读么,就别管臣妾了。”
冷若冰霜。是这一刻,舒眉给凌励的感觉。她对他满腹隐忍的恨意,他十分清楚。她恨着他,那恨也是带着情绪和温度的。而此刻,这恨意中情绪和温度,似乎也都结冰了。
“娘娘,求娘娘替民女做主!”
两人正是相对无语间,一个身着浅莲色单薄襦裙的女子,忽然扑跪至了舒眉跟前,吓得她连退了好几步。待那女子抬起头来,凌励和舒眉不由得都愣了一下。
“沈青鸢?你为何出现在这里?!”凌励当即黑了脸色。
“陛下不准民女入京,可圜丘乃是鹿山地界,民女没有违背旨意。”沈青鸢望着凌励,毫无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