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励下朝后,出了垂拱殿侧门,刚吩咐了满福召肩舆送他去吉庆宫,秋槿便上前跪地请安。
“秋姑姑是在等朕?”凌励侧首问道。
秋槿点点头,“奴婢从舒相府回来,便在这里候着陛下了。梁老夫人让奴婢禀告皇上,穆妃娘娘今日回家省亲,路途上感染风寒玉体欠安,今日就留宿相府了。”
“感染了风寒?”凌励有些惊讶,“穆妃是怎么去的相府?”
“娘娘是坐的四人小轿去的相府。”
“宫里的四人小轿冬日也是备了暖炉的,从永年宫到柿子巷距离也不远,怎么就病倒了?”凌励皱起了眉头,“叫大夫看没有?”
“看过了。大夫说是娘娘体虚,才会这般不经风寒。奴婢回来时,娘娘已经服了汤药躺下了。”
“满福,你去太医院通知郭乾过来,备好车辇,随朕去相府走一趟。”
“皇上,您要出宫?”满福一脸惊讶。
凌励冷了脸色,“听不懂话了?”
“喏。奴才这就去禀报殿前司窦指挥使。”
“你报他作甚?若殿前司的人都跟去了,明日御史台又得上多少条劄子来扎朕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