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大头还是因为他老汉儿的病的原因。
陈定远此时也有些抓瞎了,原本他以为只要能保证刘闻钦不受伤就可以了,但现在看来事情远比他要想的更复杂。
现在看来也只能随机应变了,也不知道他的稿费什么时候下来。
但他还是安慰着说道,“钦哥没事的,有事儿我们兄弟一起扛,反正我觉得以你现在的能力,打大学联赛也是绰绰有余了,等身体进一步增强,职业也不是问题!”
“等到那时候,至少叔叔看病的钱就有了,咱们也能住到江的另一边!”
刘闻钦故作轻松地笑笑,示意他们继续吃面。
其实刘闻钦也不是来求安慰的,周围的所有人中,除了陈定远以外,就他是最成熟的了。
他自己已经能够理性地认识到自己的家的情况,也做好了退学的心理准备了,只不过他没有跟任何一个人说过这件事儿罢了。
周围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凝固,老狗突然神经质地大喝,“不要担心嘛,我们可是追风少年嘛,哪儿有过不去的坎嘛!”
陈定远一愣,旋即感到头皮有些发麻,血液沸腾大笑说道,“对头!我们都是追风少年!”
刘闻钦嘴角也笑成一个耐克,“对头!我们都是追风少年!”
……
第二天,上午十点半,灯光球场。
陈定远喘着粗气,眉毛倒竖,锐利的双眼牢牢盯着篮球场上的情况。
时间已经过了三节,他们现在领先五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