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申棋也会用香水,但他的香水味梦夕全都记得,可是这会儿他身上的香味却那么陌生,根本不像男人会使用的,反而像是女孩子喜欢的甜软和清雅……
梦夕顿时心里猛地一沉,有了不好的预感,她脸上的柔情爱意立刻就消息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还若无其事地问丈夫:“申棋,你今天除了去公司,还去哪里了吗?身上这是什么味道?”
褚申棋本来心里就有鬼,这会儿听见梦夕这么问,顿时浑身一僵,心虚地打着哈哈说道:“今天和一个女的生意伙伴一起吃饭,她穿着高跟鞋,走路的时候不小心差点摔了,我刚好在她身边,就扶了她一把,大概身上这点味道就是那时候染上的吧。”
“嗡”地一声,梦夕脑子里一片空白,脸上瞬间就没了血色,她知道褚申棋这是在撒谎,做了快一年的夫妻,她十分了解丈夫说谎时的语气和神态,而现在,她的丈夫正在对她说谎……
他大概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的解释显然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如果只是扶了一把女的生意伙伴,接触时间这么短、接触面积这么少,染上的香味怎么可能会维持到现在?
梦夕心神恍惚了好一会儿,直到褚申棋放开她,心虚又担心地喊她:“梦夕?梦夕?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