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祝延礼忍着脸上的热意问。
“我看你的手啊,你的手太漂亮了,难道书生的手都是这样的吗?手如柔夷是不是就形容你这样的手?”时初大咧咧地说道。
“当然不是!”祝延礼脸红得已经快要滴血了,但他板着脸对时初说,“手如柔夷形容的是女子的手纤细柔、嫩,我的手一点儿都不纤细,也不柔、嫩……”
“哦哦,我没读过什么书,不知道这些,还以为男女的手都可以这么说呢?多亏了你告诉我啊。”时初笑眯眯地胡说八道,觉得调戏一下小书生也蛮有趣的,“那你的手这么好看,该怎么形容呢?”
祝延礼的脸腾地一下越发地烫了,他结结巴巴地说:“男、男子的手,有、有什么好、好不好看的……”
“你的就很好看啊。”时初毫不吝啬地夸奖他。
“不要乱、乱说。”祝延礼脸上的表情更严肃了,极力想表现自己端正严肃的一面,“姑娘家,要矜持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