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般,只是能维持生活罢了,比在面粉厂上班时挣得多一点点。”乔时初看见她那别扭的模样,又听见她的问话,忽然灵光一闪,意识到她在打听自己家的经济情况,这个时候打听自己家的经济情况还能是为什么?
乔时初下意识就隐瞒了家具厂生意不错的事实,谦虚起来。
“时初,你看,我一个妇道人家,要带着三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公公婆婆去小叔家了,延宗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家里什么都被砸了,连口锅都没留下,我身上又没有一分钱,今天晚上,我们娘四个的晚饭都不知道在哪里……”宁过云说着说着抬起眼满面愁绪地看着乔时初。
“你能不能借点钱给我?”她咬了咬下唇,面红耳赤地低声问道,“孩子没吃的了……”
她知道把孩子推出来更容易博得乔时初的同情。
乔时初确实很同情她的孩子,因此她说道:“过云,实在很抱歉,我们家具厂也是刚刚步入正轨,挣回了成本,但却没多少利润,只能维持住我们一家的生活而已,并没有什么闲钱,所以我实在没钱借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