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时瑶只觉得心里苦涩极了,她低声对周氏道:“娘,夫君和婆婆知道我在祁阳侯府……那件事了,他们说我不守妇道,不安于室,应该好好管教,我明明解释了我是被陷害的,但他们不信……”
周氏一惊,脱口而出问:“他们怎么知道的?”
古时瑶的眼泪滚滚掉下来,伤心又痛苦地说:“如今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家谁不知道我那件丑事?如今家里待客,如果不是必要让我出席,婆婆和夫君都不会让我出去,他们觉得我丢脸……”
“什么?他们居然敢这么对你?那件事你也是受害者啊,他们怎么能不信你?”周氏不愧是慈母,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向着自己女儿的。
但她再如何为女儿在唐家的遭遇而不忿也无济于事,一方面古时瑶自己盼着当日后的丞相夫人而不敢反抗唐步青与唐母;另一方面则是古时瑶最大的把柄被唐家抓住了,安国公府与古时瑶自己理亏,安国公想为古时瑶讨回公道都理不直气不壮,虽然能用唐步青的前途来要挟他,但如果真的这样做,那古时瑶跟唐步青就彻底没了情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