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时初走到他身后,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喉结,席辞明顿时像被人摸了要害的猛兽,瞬间炸毛了,飞快地按住宁时初的手,抬起头,黑沉沉的双眼看着她,说:“你干什么?”
“我来找我的丈夫履行夫妻义务。”宁时初直言不讳地说道。
席辞明一噎,显然没想到她说出这样的话来,过了一会儿才问道:“不是说你还不想生孩子?”言外之意就是:不想生孩子还来找我?
宁时初点点头,说:“我确实不想,但除了生孩子可以做那种事,解决生理需求也可以,你作为我的丈夫,我找你解决我的需求不是天经地义的吗?难道你想我去找其他男人?”
席辞明听见她这番话,脸上的神色十分复杂,张开嘴巴想说什么,但却没有说出来,妻子要求他履行夫妻义务确实是天经地义的,更何况他一直忙于工作,这种事少得可怜,因此他没有理由拒绝宁时初。
但宁时初这么直白粗暴地提出要他帮忙解决生理需求,这让他诡异地产生了一种他是个工具人的错觉。
“你不愿意?那我希望你可以同意我去找其他男人,毕竟你无法满足我。”宁时初故意这么说道,这是光明正大地给席辞明使激将法,当然,要是他真的这么心胸宽广,愿意让妻子去找其他人,那宁时初岂不是赚了?要是不同意,宁时初也没损失。
事实证明,席辞明再是个工作狂,在这件事上跟普通男人也一样,听见宁时初的话,脸色黑得简直能滴墨了,咬牙切齿地说:“我愿意!今晚肯定可以好好满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