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话是安慰他,他回不去了。
都到了这个时候,他想放肆一次,仅有的一次。
示意她坐过来,离得自己更近一些。
待她坐下,又说,“旭哥儿还等你回去带他撒欢儿呢,这时候怕不是巴巴的掰着手指头数日子了。”
“呵呵呵……是了,一年也见他,肯定又长高了,也不知给他寻的那些玩意儿他还喜不喜欢?
这回,要你帮我带回去给他。
你跟他说,是我食言了。”
想着旭哥儿等不到他会皱眉噘嘴的小模样,季安鹤笑起来,为苍白的面容添了两分柔和的光。
见郑蓉又要说,他轻叹一声气,“我明白的,你不用安慰我。
有些话藏了这些年,正好趁这个机会说了。”
他知道郑蓉不是软弱之人,但也不想看到她伤心流泪。
“你别哭,我不过是先走一步,说不定贺兄弟都等急了,要我去陪他吃酒呢。”
他想去抹掉郑蓉腮边的泪,抬手到一半却是再没有力气。
郑蓉想了几次嘴,再说不出话,只将他的手握紧。
这不是第一次与她握手,却是与以往的所有时候都不同。
“这些年,宸屹他吃了不少醋,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