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葵整个都颓了似的,握成茶杯久久不能言语,眼眶瞬间就湿了起来,抬手默默的擦着了擦眼泪。
冰昙红着眼眶,闭着眼,捏了捏眼角,他不由又想起清妙说的话。
清妙是不是早就知道希望出事了?所以,才对他说了那些话。
只是不想他们伤心,故意瞒着他们。
他看向了低着头默默掉眼泪的小葵。
是啊,有些人,在拥有与失去面前,拥有显得不值一提。
此生,他只愿他安好。
只愿他安好。
颢白回到了房,屁股都还没坐下,茶都没来得及喝一口,整个人都还从希望的死的悲伤之中出来。
砰!
房门就被人一脚踹开了,挂在眼中的泪水也被震的从脸上掉落了下来。
清妙反手将门一关“看到我,这么激动?”
颢白连忙擦了擦脸,问道“清妙前辈你怎么来了?”
“现在就我们两个人,说吧。”清妙坐在桌前,敲了敲桌面。
颢白立马会意的拿起茶壶给她到了一杯茶,站在一边老老实实道“我不懂清妙前辈的意思。”
“行了,收起你那张演技拙劣的脸,要不是因为要骗过冰昙那小子,我才懒得跟你配合,演的太差了。”清妙不满的吐槽道。
颢白“……”他演的很差吗,明明,那屋子里的人都信了啊。